
我2002年至2020年担任铜陵市义安区政协委员,2008年至2012年当选为市人大代表。无论在委员岗位,还是代表岗位,我都积极建言献策,撰写提案和建议。令我难忘的是2006年初提出的《关于要求 ...

作为铜陵老乡,几年前,我曾写过一篇小文章《大通观澜》,记录了我对大通的一些观感。此次再来,发现大通又有新进步、新变化、新面貌,甚是欣慰。

日前,外地友人来访,让我陪他们看看徽州古村。我约上徽学专家许振东先生一起上灵山。

重游鼋头渚登临尽览凌波影,雨过苔青柳色霏。桥径荷开莺舌语,亭台竹密杏花飞。披襟夕照诗成句,摇橹樱风客忘归。最是太湖惟妙处,仙心独抱枕鼋矶。夜游窑湖小镇游轨蜿蜒萦九曲,陶都窑火 ...

赏花结豪友,登山结逸友,泛舟结旷友,对日结冷友,待雪结艳友,提酒结钓友,这是交友圈子的必然。林语堂先生在《茶与交友》一文中总结出来的这些话道出了交友的类型。仔细品味起来,这是 ...

一踩进外婆家的门槛,旧时光就顺着木纹漫上来了。老木床的纹路里藏着旧棉絮的软,缝纫机的踏板落着薄灰,堂屋的座钟滴答一声,就把人拽回几十年前的皖地夏昼。连空气里那股混着樟木箱与晒 ...

朋友小萧在东郊黄泥山脚下租了半亩地,每逢周末便从市区驱车前往。平日里,他是写字楼里忙碌的项目经理;到了周末,就变成戴草帽、扛锄头的庄稼人。起初我们笑话他“自讨苦吃”,后来却渐 ...

2025年10月下旬的一天,在学习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时,“加强家庭家教家风建设”一行字赫然映入眼帘,还是“完善社会治理体系”章节的重大举措 ...

真是天有不测风云。6月25日早晨五点左右,跟往常一样,遛过小狗,吃过早饭,在三人沙发上边听小说边躺了个把小时。起来时,腰像折了一样,痛得叫出了声,把还在熟睡的老婆孩子都吵醒了。

云抟岁新远陌,辨归鸿互啭。且书字、须杖扶摇,乱蕊生树知返。未曾见、萍踪独客,流光过羽闲云卷。岸纤回,曾记梨花,雨撩遥羡。

中科星图

观桥村,系第二批中国传统村落。它深藏在东至县南部山区中,少有人知,却极富特色。这里,不仅有皖南古村落经典的山水与民居,还有集桥、亭、廊、佛、风水于一身的“观音亭桥”独特景致, ...

我的童年,是被祖母的桂花糯米藕浸甜的。老宅天井里的桂花树,是这一切甜味的源头。每到仲秋,祖母便在树下铺开素白棉布,承接被风吹落的桂花。她小心拢起,动作轻如拂羽。

最早读《为人民服务》是在中学课本上,老师还让背诵。几百字,背就背了,觉得既完成了作业,还能多学点知识。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“人固有一死”这一段,可能就是这么点印象,在心灵深处种 ...

一纸墨韵牵知己,万里文脉结知音。展开氤氲着墨香的《安徽一万年》,一幅幅古朴精美的图片便引人入胜,加之各章节文字简洁凝练、通俗易懂,让我迅速沉浸其中、静心深读。直至下班时分,同 ...

上世纪初,姥姥生在河南杞县的一户农家。她姓王,没有大名。嫁了人,才有了“杨王氏”这个称呼。王是娘家的姓,杨是婆家的姓,中间夹一个“氏”字,就算是她这个人了。三十多岁上,在外跑 ...

校园墙角的那丛金银花始终开得蓬蓬勃勃,清浅幽香顺着窗缝挤进教室,伏案苦读的学子,竟无一人察觉到这缕芬芳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初中升学特设一道预考门槛,预考一旦落选,便失去后面参加 ...

一次偶然的机会,初识汪“铁匠”。我当时非常好奇,就悄悄地问他:“你真打过铁?”“打了19年铁。”他很认真地回答我。

定远县地处江淮分水岭,自然优美、文化底蕴厚重。洛河、沛河、池河从山脉间蜿蜒而出,定远大地文明曙光繁星点点,三万年前的周王村先民开始批量加工石器,七千年前的侯家寨稻谷飘香,先民 ...

那天下午,我敲了任明老师画室的门。他正伏案作画,满屋子墨香。我有点不好意思,把临摹的胡杨慢慢展开——画的都是枯干老枝,七扭八拐的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头一回画胡杨,心里没底, ...

“芒种忙,麦上场”,又到了麦收的季节,看着金色的麦浪延绵起伏,思绪也随之舒展开来。

无意间刷到一条推介徽州古村落关麓的短视频,图文并茂,声情俱佳。被“中国历史文化名村”与“中国传统村落”两块国字号金字招牌吸引,我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。春末夏初,我走进了关麓。

安庆方言里,称谓一项颇有讲究。同样是喊一声亲人,皖城人的叫法里,藏着烟火气,也藏着老规矩。

少年游慢·六一儿童节感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