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浮生了了未半全,

滁州老城的街巷几十条,但最多只可以推算出始建的朝代,没有人能说清建造的具体时间,更说不清是谁主持建造的。但有一个例外,我们不但知道它始建于何时,还知道是谁主持建造的,知道街道 ...

湖山千里藏经纬,一网织就海天春。

去岁出游,初识绍兴,仿佛邂逅神交已久的故人,我在古越龙山的醇香中沉醉。

洗 车

早安,四月。

早安,四月。
一切美的东西都令人动容。

当春天的窗子被暖阳轻轻推开,呆在室内的我们再也坐不住了,纷纷逃离钢筋水泥的丛林,追着花香奔跑,迎着阳光倚望。

春花又放词依旧,

清明未到,细雨霏霏了好几天了。我驱车来到桐城市黄甲山区。这里属于大别山南麓的余脉,山高岭峻,景美风清。

等待春风刮起,用沾满花香的手接住盈盈宛宛的樱花落,唯美中生出纤纤情愫,清美中透着淡淡的灵气。一城樱花,繁花在暖阳里绽放,那是太和县城春天的信号。春风有约,樱花不误,徐徐的春风 ...

“放假这么久还不开业,真的没人管管吗?”

“回”是象形字,甲骨文里像渊水回旋之形。本义:回旋,旋转。引申为:还,返还,走向原来的地方。“回”字是谁也回避不了的,走回原来的地方似乎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必有选择。

湖山千里藏经纬,一网织就海天春。

春天是一个被大自然温柔唤醒的季节,是一部恢弘壮阔的交响曲,每一个音符都跳动着生机与活力;是一幅铺展在天地间的绚丽画卷,每一抹色彩都浸染着温暖与诗意;更是一首藏在心底的希望之歌 ...

岁末回淝城小住,学兄徐晧得悉,特邀吾并约情趣相投的几位文友去他的寓第之“茶趣斋”,围炉煮茶,品茗闲聊,叙别离之情,叙乙巳过往,分享彼此收获,感怀如梭时光。是啊,乙巳年于不知觉 ...

马年新春佳节,万家团圆之际,吃年饭、享亲情、看春晚、说马岁、拜大年、贺新春、逛古城、品文化,其乐融融,令人浮想联翩。

马踏春风来。一进腊月,城里的年味还矜持着,像隔了层薄纱的陈酿,非得熬到除夕才舍得开封。长丰县马郢村却等不及了——锣鼓一响,好戏开腔,年,硬生生被这把热闹从门缝里生生拽进了院子里。

庐江赤壁,濒临白山镇觉海环湖大道,因颜色近赤而得名,附会周瑜及水师而闻名,至今已历十五载。但其石质到底是什么,为何是赭红色,知其究竟者却不多。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。六日( ...

2月10日下午,在单位组织的马年迎春活动中,一曲家喻户晓、几乎人人都能哼唱的黄梅小调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,被两位老同志唱成了《老有所为谱新篇》。

济南那个夏日的午后,热浪被阻隔在国际会展中心的玻璃窗外。我的老同学夏宗长站在第32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台上,身后投映的一幅星罗棋布的中国地图,被一条蜿蜒的线串联起来。他的新书《 ...

除夕夜,万家灯火可亲。像往年一样,我守在电视机前,等待着一年一度的文化盛宴。然而,当零点的钟声尚未敲响,我却惊讶地发现,今年春晚舞台上最抢眼的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大腕,而是 ...

“过年好”!“新年快乐”!在这个灯火可亲的日子里,我总是不由得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个年。